沈唯一想了想,又道:“這里離家不遠,我打車回去就行,你別開車了,這里的車位都不太好停?!?br>
沈辭:“……”
很好,又被嫌棄了。
沈辭咬牙,擺擺手,道:“少說兩句吧哥,趕緊進去吧,多交點朋友,玩兒的開心點。”
這次輪到沈唯一愣住了,他盯著沈辭看了半天,最后用力的點了下頭。
可能這就是沈辭和沈長余的區別,一個始終在歌頌自己的付出,并以付出作為要挾,來讓他心里愧疚從而達到目的。
而沈辭卻不同,他更在乎的是沈唯一的感受,關心的是沈唯一快不快樂。
往校門口走時,沈辭忍不住感嘆,“如果再倒退個一年,我都無法想象將來有一天會和沈唯一心平氣和的生活在一個房子里。”
傅硯觀側頭,將不知何時吹落到沈辭肩膀上的落葉拿掉:“如果沈唯一從小跟你一起生活,我想你們兩個都會很幸福?!?br>
沈辭和沈唯一都有些缺愛,所以童年都是不幸的,如果二人能一起生活,那至少都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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