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撫平了沈辭心里莫名其妙出現的委屈。
“肯定是你以前打我打的太疼了!”
沈辭抱住傅硯觀的腰,沒想起來之前的任何東西,卻又理直氣壯的吐槽:“我以前肯定很乖,你怎么舍得罵這么乖這么聽話的我呢,竟然還打我,簡直……簡直……”
傅硯觀道:“簡直什么?”
沈辭哼了聲:“簡直不懂得憐香惜玉。”
傅硯觀用了些力將人抱起來放到臺球桌上坐著,順著沈辭的話往下說:“我也覺得,那個時候我怎么這么過分呢,讓老婆受了這么多委屈。”
“還哭了呢!”
“對,還掉了這么多小珍珠。”傅硯觀道,“但看在我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能不能恢復記憶后別離家出走。”
沈辭沒有正面回答,只抓著傅硯觀領子,故意湊過去在臉上咬了一口:“看你表現。”
傅硯觀應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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