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將手機立在一邊,倒是暫時放下手里的工作看向沈辭:“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就干脆把前兩天落下的工作做完。”
睡衣扣子沒有全部扣上,露出胸前大片的春色和那幾條格外明顯的鞭痕。
沈辭盯著手機里的人,如果用動物來形容傅硯觀,那這人此時一定是一只失落的大金毛,委屈的連頭都耷拉了下來。
他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明明才分開沒多久,可為什么他卻有些想傅硯觀了呢?
“那你怎么不開的亮一點?光線這么暗,還在工作,不知道會傷眼睛嗎?”
沈辭抱著枕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手機里的人。因為難過,嘴角不自覺的向下,眼睛也有些濕潤,不知道是困的,還是因為一些其它原因。
傅硯觀半靠在椅子上,帶著幾分慵懶的道:“不工作了,一會兒我就睡了,下次開的亮一點。”
“嗯。”
見沈辭情緒不高,傅硯觀換了話題:“趙陽的比賽應該是在20號,你們明天準備去哪玩兒?現在住的酒店安全嗎?門有沒有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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