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道:“那就聽話一點,去我休息室躺著,讓秦溯陪你。等輸完液再好好睡一覺。”
沈辭吸了吸鼻子,悶聲道:“你不能陪我嗎?你也在發燒,今天真的不能休息一天嗎?”
傅硯觀無奈的搖了搖頭,并保證晚上會早點結束,而就算他說出花來,沈辭該不高興也還是會不高興。
秘書過來敲門,告訴傅硯觀內測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到場了。對此傅硯觀就是再不放心也得走了,他瞥了眼秦溯,后者會意,連忙道:“放心,我看著他。”
傅硯觀點頭,跟著秘書離開辦公室。
而沈辭也確實是難受的緊,進到休息室后第一時間就撲到了床上。秦溯靠著門口擺弄手機,大概過了幾分鐘才抬起頭。
“我已經聯系完醫生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先睡一會兒。”
沈辭閉著眼睛沒應聲,只動了下手指,表示自己聽到了。
他實在是不舒服,頭疼的像是要炸開了,腰和屁股也疼,昨天鬧的時候覺得爽。結果今天就得給昨天買單了。
秦溯瞥了眼沈辭后脖頸上的牙印,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還是比較好奇為什么會發燒,還是你倆同時。”
沈辭睜開眼睛,似乎有些幽怨,他對上秦溯打量的目光,悶聲道:“看人與自然。”
“嗯?”秦溯微愣,顯然沒明白沈辭的意思,“你和傅硯觀研究上動物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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