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頌清顯然也是習慣了,幾乎在趙倩掛斷電話時就安排好了司機,并讓傭人拿來外衣。
“我送你。”
“嗯。”趙倩也沒拒絕,幾乎是很迅速的就換好了衣服,與傅頌清走出家門。
隨著院中亮起的車燈,沈辭才反應過來。
他輕輕拽了下傅硯觀衣服,問道:“你媽媽都這么有錢了,為什么還?”
這個問題傅硯觀從小到大聽了幾乎不下一百次了,當然曾經的他也好奇過。
傅家祖上三代都在祈江市發展,其根基早已滲透整個城市,人在祈江,誰敢不給傅家幾分面子。光是傅頌清三個字搬出來,就會嚇的人抖三抖。
趙倩自然可以在家里當闊太太,每天被人伺候,一輩子衣食無憂。傅頌清的錢已經夠花幾輩子的了。
但趙倩幾乎就沒在家呆過,就連懷著傅硯觀的那段時間,都依然守在急診,甚至是剛生產完就提著手術刀上了手術臺。
傅硯觀斜靠著沙發,有一下沒一下的整理著沈辭后腰的衣服,帶著幾分慵懶的回答沈辭問題:“我小時候問過她,她說,她喜歡這個工作,也熱愛它,家庭和愛情只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不應該牽絆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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