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很像是質問,但這次還沒等沈辭發脾氣,傅硯觀就又道:“是昨天做的太久了嗎?還是很疼?”
說著那只戴著佛珠的手又伸向他的腰間,輕輕揉著。
沈辭閉了閉眼睛,他猜,他離不開傅硯觀一定是因為這人太溫柔了。
讓他根本舍不得生氣,舍不得計較。
他磕壞腦袋從醫院醒來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傅硯觀,明明一點記憶都沒有,可偏偏他就是對這個他完全不記得的男人十分依賴。
所以這半個月他常常在想,他以前得有多愛傅硯觀啊,即便是失憶了,也還是本能的愛著。
腰被揉的舒服了,沈辭就開始得寸進尺。
“頭也要按。”
傅硯觀自然沒什么怨言,但在把手放到沈辭頭上時,還是開口調笑了句:“今天沒有獎勵嗎?”
獎勵什么?
沈辭愣住,隨后腦中浮現出昨天他抓著傅硯觀親他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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