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軟了下來。
沈辭停住腳步,他想,是不是曾經他和傅硯觀就是這樣生活的,這人就是這樣的性格,是他突然磕壞了腦袋所以變得無理取鬧。
兩人一起進了前廳,沈辭看著傅硯觀把蛋糕放到茶幾上,正想開口對方卻先他一步。
“沈辭,咱們談談。”
談什么?責怪他今天打架惹事,還進了警局嗎。
沈辭走過去,正想絕不服軟就見對方拿出醫藥箱,下一秒沾著藥水的棉球就按在了臉上。
“嘶!”沈辭吃痛,忍不住向后躲了幾分,被傅硯觀抓回來繼續擦藥。
“你輕點,疼死了!”
沈辭抱怨完,對方似乎確實收了幾分力,但對于已經腫起來的臉頰效果微乎其微。
該疼還是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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