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不經常鍛煉,像電視劇里那樣公主抱他幾乎做不到,更別說是上樓了,所以只能半拖半抱的把人帶到了一樓沙發上。
安頓好傅硯觀,沈辭秉承著不能浪費食物的原則,一個人吃了兩份牛排,喝了兩杯酸奶,等到吃的直打嗝才放下筷子。
甚至盤子里傅硯觀用來裝飾的小番茄都被沈辭吃的一干二凈。
自從沈辭好的差不多了后,張叔就不在過來了,既然是兩個人的小家肯定不能一個人付出。
所以即便再不想動,沈辭也還是收拾了餐桌,吃飽后困意直沖大腦。
傅硯觀在樓下,沈辭肯定不愿意再上樓,好在家里的沙發夠大,再躺下他一個也絕對沒問題。
第二天一早沈辭是被熱醒的,一向怕冷的他睡覺都會縮成一團,這還是頭一次熱的他想掀被。
刺眼的陽光照在身上,沈辭只覺得里里外外都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他煩躁的睜開眼睛,想爬起來換個地方睡,結果竟然沒坐起來。
沈辭愣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看了一會兒才緩緩轉動眼珠。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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