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然慘白著臉,喏喏道:“我明白了。”
而蘭豐雅則是在看到攝像師從自己背后站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地。
幾名警署見狀,紛紛微微皺了皺眉。
最終,幾人低聲交流幾句,于是便有單獨一人被派出負責暫時看住蘭豐雅母子。
至于其它人,則還需要同時控制住工地現場的這群工人。
褚宏深在蘭豐雅重新清醒后就一直沒有說話,直到他發現警署開始聯合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對工地上的工人施行強制管控了,這才完全慌了神。
“警官,我這塊工地是有政府正式批文的,我們也是通過合法競標才把這塊地爭取到手里。”褚宏深試圖跟警署人員交涉,“它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為首的警官聞言,淡淡看了眼褚宏深:“有沒有問題,都需要經過文物勘探隊探查過后再下定論。”
警署眾人面對褚氏現狀,心里雖有些憐憫,但到底不多。
甚至多余出來的,還有幾分厭惡。
厭惡,是厭惡的這豪門褚氏里的一團腌臜事,又是婚內出軌,又是小三上位,更可惡的是,他們還禍害了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
至于這其中那些微的憐憫,也是因為褚家看起來在這塊工地上投資著實不小。而眾所周知的是,文物挖掘這種事的優先級一直大于工地的施工建設,所以就算褚氏在這塊土地上的手續再怎么齊全,那也得等到文物勘探隊把這四萬八千多平的土地勘探完畢再說。
屆時,若是文物勘探隊沒有發現任何古墓遺跡還好,不需半年,想必被迫停擺的工地就能重啟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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