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探隊的成員一嗓子喊過去,連同褚修然身邊聚集著的工人們都變得臉色難看起來。
“還不快叫那兩個人回來!”褚修然面色變了又變,幾乎是咬牙切齒道,“真是無組織無紀律,現在才想起來去上廁所啊!”
他身邊,工人頭子臉色黑沉地穿過人群,把兩人重新帶回到了工人隊伍里。
高處的勘探隊員見狀,笑瞇瞇地打量著褚家工地上的這群工人,看他們全都是渾身肌肉虬結,個個精壯兇悍的模樣,不由同褚修然笑道:“褚少爺,你們家這工地上的承包商是找的哪家啊?這一個個工人瞧著可是精壯能干。”
褚修然眼底微暗,面上也盡量溫和著語氣說:“這些人都是跟著我們褚家干了十好幾年的工程隊伍了,都是自己人,可不得比那些外包來的工程商靠譜。”
說到這里,褚修然再次把矛頭轉向褚寧,語氣里滿是無奈地說道:“你現在是亂也給家里添了,臟水也給家里潑了,現在,你終于滿意了?”
他尚還在拿褚寧是豪門抱錯二十年的假少爺來說事,明明是自己的工地上出了問題,但輪到他嘴里,就硬是把工地的問題調轉因果,變成是褚寧的惡意報復。
褚修然言談之間盡是情真意切,搞得站在后排的攝像師都沒舍得把設備關掉。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輕咳聲響起,一直在人群之后的圓通大師終于走到人前,面帶悲憫地看著褚修然說道:“阿彌陀佛,老衲不才,曾與桐城文物局主任有些舊識,文物局的電話,乃是老衲親手撥出,事情一切,也與褚寧小友無關,還請褚施主莫再責怪錯人了。”
褚修然:“......”
在場眾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