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哥震驚：“功德？那就是功德金光？！”

        褚寧頷首：“應該是了。”

        兩人說到這里，只見不遠處，幾個藝院的校領導姍姍來遲，一邊開著喇叭努力維持學生秩序，一邊往名人碑前面擠。

        看著越來越擁擠的現(xiàn)場，褚寧讓彪子哥推著他往人群外走了出去。

        旁邊，同樣跟在褚寧身邊的怪談老史說道：“褚老師，程昱鳳過來了。”

        經(jīng)過功德金光的讓渡，程昱鳳本就青煙似的身形一下子就變得黯淡灰沉了許多，他的魂魄浮起濃濃的疲憊，感受陰司對他的呼喚也越來越強烈。

        “我該離開了。”程昱鳳對褚寧說。

        褚寧看問他陰魂有些不穩(wěn)，主動問道：“需要我送送你嗎？”

        程昱鳳搖搖頭：“不必，我已經(jīng)并非再世游魂，去往陰司的路也已經(jīng)記得清楚明白。”

        頓了頓，他又說，“我此生恩怨已了，很快就會被陰司安排重新投胎，只是小褚先生，我這幾日在陰司，觀陰司內(nèi)部似有動蕩，東岳府君亦是蹤跡不明，想來若非實不得已，希望您也保重自身，行事之時，需對下面的陰差們多有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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