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四心一抬頭,本就心虛的目光微微一顫。
他從小就跟隨在陳無量身邊修習符法,陳無量在他身上更是傾注了許多希冀,但饒是這么多年以來,便是陳無量再如何生自己的氣,都從未露出過這樣的神色。
龔四心滿心慌亂,抱住陳無量的腳邊,連連認錯:“師父我錯了!”
陳無量低頭看他,問:“你錯在何處?”
龔四心連忙說:“我錯不該認錯師父!更不應該對師父說出那般冒犯的話!師父我錯了,求您別生徒兒的氣!”
陳無量的山羊胡微微抖了一下,眼底的怒意不減反增。
“讓你從臨市趕回來這一小時,你這腦子里就反思出這么些東西?”陳無量控制不住地太高聲音,十分恨鐵不成鋼道,“我只說,如果你那聊天對象碰巧遇上的不是我,你是不是就覺得自己一點兒錯處都沒了?”
龔四心抬起下巴,磨了磨后牙說:“若聊天對象不是師父,那他肯定就是個騙子!一個騙子借著師父您的名號招搖撞騙,難道徒兒還不能罵了?”
“那你也得先查清楚那是個騙子才行!而不是不管不顧地對人出言挑釁謾罵!”陳無量眼前一黑,指著大徒弟的鼻子罵,“龔四心,你如今怎變得如此目下無塵?!”
目下無塵?
龔四心卻覺得冤枉極了:“我能做出那等事,還不是也要怪師父你!”
陳無量氣的山羊胡子一吹,不敢置信:“你還敢怪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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