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著話的幾位前輩見他表情微妙,笑著問道:“龔賢侄,你可是又發現了什么異常之處?”
被他們稱作賢侄的這人,名叫龔四心。
這人雖然比他們年輕許多,但因為他的師父乃是位在業界中鼎鼎有名的符師,所以特殊部門里的這些人,并不敢小看這位明顯是會在未來接班他師父的后起之秀,平時還會多給龔四心一些面子。
“有些奇怪。”龔四心低頭看著女人的身體,抬手撥開對方臉上遮擋著的亂發,指著她的額頭說,“她這里,腫的好高。”
旁邊人探頭看去,不怎么在意道:“許是那位文女士在跟陳愛蓮反抗的時候,用什么東西砸出來的痕跡吧。”
龔四心盯著床上女人腫起來的額頭,沉默了。
龔四心:“你們記不記得,剛剛出去的那個人說,她之所以能夠逃脫,是用了別人發來的三張符箓圖片,一張平安符,一張驅煞符,還有一張祛穢符?這里”
他指著陳愛蓮的額頭說,“那個人說,就是用祛穢符拍出來的痕跡。”
眾人聽到這里,齊齊往那腫起來的地方一塊兒看了好幾眼。
“可是這怎么可能?”龔四心冷冷一笑,毫不留情道,“我師父身為當世符師第一人,他都辦不到的事,難道隨便一個犄角旮旯里蹦出來的人就能辦到了?不過是一片謊言!”
“對對對!連陳道長都辦不到的事,這世上還真沒幾個人能再辦到!”
“一定是陳愛蓮扯得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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