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什么還好說,可像是陳愛蓮那么反復對著腕子捅來捅去,她怕不是熬不到120過來,就要把血流干了!
哎,好好一個人,怎么說瘋就瘋了呢?
公關部經理扭著酸痛的胳膊,咂了咂嘴,又想到陳愛蓮畢竟剛剛得知親子突然去世的消息,突然發(fā)瘋似乎也就變成了人之常情
然而就在這時,似乎是伴隨著公關部經理大聲喊話下的驚醒,陳愛蓮停下了對暗室畫像的歇斯底里,她緩緩轉過頭,看看公關部經理,又看了看門口瑟縮站著的兩個年輕秘書。
是新鮮,年輕,充滿活力的血液啊。
陳愛蓮抬起滿是血跡的手腕,捋了捋發(fā)角,眼睛微微一亮,一邊腳步踉蹌地往外走,一邊喃喃低語道:“知道了,知道了,一定是血不夠,不是他的原因,一定是給出的鮮血不夠”
她緩緩走到休息室門邊,看向兩個秘書的眼神越來越亮
“什么、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我們要不要跑?!”
兩個年輕小秘書到底是太年輕,不頂用,眼見著陳愛蓮往他們的方向過來了,兩個人的雙腿卻軟成了面條,又由于平日里被上司積攢起的威嚴,以及陳愛蓮興奮中隱隱藏著的癲狂之情,他們愣是渾身打起寒顫來。
被無視的公關部經理:“......”好沒用的下一代!
他真是無語了,看著陳愛蓮像是要對著倆小年輕發(fā)狂,這會兒也不敢大喊,只能酸軟著雙臂,從口袋里小心取出手機,給樓下的保安處發(fā)消息,先讓保安上來制止這辦公室里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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