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遲來的鄭老三沒急著走,他拿起摔在地上的煙斗,拍打了一下煙斗上的灰燼,有些抱歉地跟觀主施明恩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這東西弄臟了道長這邊的地。”
“無礙。”施明恩略略看一眼那根精致古舊的煙斗,發現那一摔已經叫上面裂開了一道極為慘烈的紋路。
“怕是這煙斗再拿出去,便不值錢了。”邱長生顯然也注意到了,頗有些替這根稱得上是古董物的煙斗遺憾道。
“無礙。”鄭老三笑著重復一遍施明恩剛說過的話,一張不過五十歲的面孔像是經歷太多風霜,“左右這是他生前愛的,他死了留在我這也不值什么。”
“喲,你可真是視金錢如糞土。”蔣飛龍呵呵道。
他跟鄭老三關系其實也咋樣,不過這次要不是對方突然找上自己,他也不能知道原來他這個死去老爹的身上還有這次一個熱鬧可看。
倒是方留青看看兩人,摸了摸下巴,很是好奇的問:“很怪,你們兩個之前應該怎么互相稱呼?”
“留青。”施明恩聽到方留青這張嘴又開始惹事,暗暗瞪他一眼。
好在蔣飛龍也不在意,擺擺手說:“我能叫他什么,我可沒認過自己是鄭家人,至于蘇家人我也是不認的。”
他媽蘇錦當年生下他就是為了想做鄭家太太,可惜他那個姓鄭的爹卻為了名聲并不敢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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