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年那一場未遂的潛規則,多少給她留下了一道難以愈合的傷疤。
他知道,知難而退,不是他的作風。
更何況這一場暗戀,早已經走到了忍耐的極限。
門鈴又響了,幾乎想不用思考是誰,連著一周,每天中午嚴季春都會過來敲門。
商涵薇頹然地往沙發上一歪。
她突然就有些想念剛認識嚴季春的時候。
留著胡子,頭發也長,穿著一件肥大的棉短袖,衣擺上還有沒洗干凈的油漬。
邋遢,是她對他的第一印象。
明明一開始,他們之間還是很生疏的。
嚴季春除了工作的時候會跟她溝通說話以外,從沒在工作以外的時間里跟她說過一句話,每每看見她,轉身就走,那反應大的讓商涵薇一度以為自已已經面目可憎到了人家連看都不想看自已一眼的地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