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棲遲是被一盆水澆醒的。
從天而降的冰冷的一大盆水,嘩啦潑到他身上,濕了整個沙發。
“誰啊?”他跳起來就是一陣脾氣。
周與卿手里拿著個盆,還在滴著水,“醒了沒?”
何棲遲抬頭,眼睛一亮,踉蹌兩步就要去抓她,“阿卿,阿卿你來找我了!”
周與卿卻轉身,順手抄起一個啤酒瓶子往地上一扔,“砰”的一聲砸碎了整室的寂靜,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我問你醒了沒?”她冷靜得可怕,往前一步,拎起何棲遲的衣領,拖著他到洗手間,一把把他推到鏡子前面,揚揚下巴,“看看你自已。你這副樣子做給誰看?是做給我看啊,還是做給師父看?
“師父讓我來看看你,我看了,我走了。”周與卿拍拍衣擺,抬腳就要走。
“阿卿……”
“你別叫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別在這跟我裝深情,何棲遲,你捫心自問,你愛過誰,池央?我?別搞笑了,你只愛你自已。你把自已搞成這樣,攪得師父天天操心不得安寧,你就舒坦了。”她背對著何棲遲,閉了閉眼睛。
“你現在的樣子,真的讓我覺得我那些年的青春,都喂了狗。即便我現在已經不再喜歡你,可我始終覺得我的師兄,是一個擔當得起一切的人,可你讓我太失望了。你配不上我曾經的喜歡,連最后一點尊敬都不值得我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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