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去撓別人。
“她說我沒爸沒媽,是討飯討到學校的。”俞見月閉著眼睛喊出聲,手拉著周與卿的衣擺,拽得死死的,渾身都在顫抖,眼淚在眼眶里轉,卻倔強地不肯落出來。
周與卿眼睛一瞇,看向那個孩子。
那家長面色不虞,往前一步,“你看什么看?威脅我家孩子啊。我跟你說,沒家教的孩子就是沒家教,只會動手。”
“看來你家家教很好。”周與卿開口,陰陰沉沉的,嗓子里像是有一場風暴。
那家長一噎,轉開頭,“反正你們家得給我個交代。”
周與卿沒理她,蹲下身,雙手握著俞見月的肩膀,“見月,她有沒有打你?’
小孩子打架,怎么可能只有一方挨打的份。
俞見月委屈地點點頭,低頭把自已的衣服卷了起來,小姑娘白凈的腰上一大塊淤青,已經泛起了紫,腫了起來。
周與卿臉色大變,“你昨天怎么也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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