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情,臨到開口,才知道過往那些紛紛雜雜,很多東西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記得我十六歲、二十歲,一共跟你坦白過我的心思兩次。你還記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嗎?”
何棲遲當然記得,這些天,曾經混不在意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在他腦子里來回閃過,在他心上一刀一刀地割。
他當年說的是:“與卿,你一輩子都是我妹妹,我會好好照顧你。”
十六歲的周與卿不信邪,二十歲的周與卿死了心。
“可是我現在知道我其實……”何棲遲恨不得長十張八張嘴,把心里所有的話都說干凈的好。
周與卿卻不給他機會。
“我等你夠久了,對這段感情,我問心無愧。你要是怪我沒有繼續等你,就著實有些不講道理了。”她拿起茶壺給自已倒了杯茶,“你沒資格要求任何一個人永遠在你身后等著你醒悟,師兄,做人要講良心。”
何棲遲的手突然握成拳頭,有些激動地喘著粗氣。
“為什么?”
“縱然我承認我有時候有些軸,但我從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你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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