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許同舟把鴨舌帽一戴,套了張口罩在臉上,下車前還在囑咐阿末,“回去把行李放了就趕緊去吃飯。”
阿末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她貴州這邊有同學,正好晚上可以約一餐。
周與卿這廂坐在人燒烤攤上跟老板討論著調料應該放多少,怎么調才好吃,正說得興起,想擼了袖子自已上去烤兩串,冷不丁身后伸過來一只手,壓在了她肩膀上。
來人說話聲音有些悶,但咬字清晰,“與卿……”
周與卿茫然回頭,只看到背光里一雙清凌凌的眼睛,含著笑意,風塵仆仆。
“呀,你來了。”顯然是認出許同舟了,把身邊的凳子往外拉了拉,拍了拍椅面,“來坐。想吃什么,點,我請客。”
許同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坐在外面吃燒烤了,這樣接地氣又普通的生活仿佛已經離他很遠。周與卿沖他說話的時候,許同舟腦子突然蹦出一個念頭,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跟大學那幫損友合得來。翻了翻油兮兮的菜單,來回看了幾遍,苦笑道:“不知道什么好吃,你有什么推薦的?”
“老板的脆骨烤得不錯,還有韭菜、豬蹄……”來了也不過兩天,對著攤上的招牌菜已經是如數家珍。
老板聞言抬頭沖他們笑得憨厚。
“聽你的。”他半天沒有進食,其實胃已經有些不舒服了,這要是放在平時,肯定是絕對不沾的垃圾食物,可現下看著周與卿熱火朝天的模樣,卻讓他生出了幾分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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