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同舟定了下午三點的機票回北京,一出機場就是浩浩蕩蕩的媒體和粉絲,把機場包圍得水泄不通,嘈雜混亂里,只聽見連盞的名字不斷出現(xiàn)。
最后實在是走不出去了,許同舟走了貴賓通道,一出通道就上了保姆車。
阿末抹著一腦門的汗,累得直喘氣。
許同舟面色有些冷硬,這是他一貫的表情。
上揚的眉尾,眼角的冷厲,配上路邊恍惚的燈光,就是渾然天成的心思如海,帶著一絲狠戾。
阿末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心膽俱寒,心道連盞這次真的是踩到底線了。
打了個寒噤,沖司機師傅道:“去‘四時春’。”
這種時候只有搬出周與卿這個滅火器了。
果不其然,聽見“四時春”的時候,許同舟的眼里明顯軟了軟。
阿末回頭看了看,“許老師,有人跟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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