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周與卿從后廚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晚上近十點,周與卿接到了許同舟的視頻電話,剛一接通就看到那人剛洗過澡,穿著浴袍,頭上濕漉漉地坐在沙發上。
“你怎么把頭吹干?”她擰了擰眉心。
許同舟雙手抱臂,擱在膝蓋上,看著手機,“吹頭發太熱了。”
信號不好,屏幕有些卡頓,正好卡在許同舟那一片白皙的胸膛上,看著周與卿鼻子一熱,心虛地挪開。
“何棲遲今天來劇組了。”許同舟把話題岔開,一開口就提到了何棲遲,“他來找你。”
周與卿嘟囔,“你別理他,神神叨叨的。”
“我跟他打了一架……唔,不對,應該是我單方面毆打他。”許同舟拿著毛巾擦頭發,一邊擦一邊說話,語氣里藏著撒嬌似的兇狠。
許同舟是練家子,從小學過泰拳,只是人長相斯文高冷,穿上衣服又高又瘦,是在看不出是個泰拳行家,以至于很多人都小瞧了他。
而何棲遲則真真是個文弱書生,從小就穩重文靜,哪里是許同舟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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