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門前的空地上鋪了水泥,兩家人經(jīng)常把用過的水灑在門口除燥,所以這一來二去早就習(xí)慣了。
卻不曾想,今兒個出來倒水,遇著隔壁有人開門出來,她一時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看到許同舟的時候感覺有些錯亂。
許同舟反應(yīng)尚快,水也沒濺到身上,他不是很在意這種問題,倒是被周與卿臉上懵懵的表情逗笑了。
昨天還像個傲嬌的刺猬,今早起來就成了傻乎乎的小鹿,眼睛里還迷瞪瞪的。
“沒事,沒有濺到我。”許同舟往外走了兩步,運動外套的拉鏈拉到了下巴處,顯出明顯的下頜骨形狀,還余著須后水的味道,線條凌厲又流暢。
周與卿起床后遺癥剛散了兩分,反應(yīng)過來,耳根子一下就泛了粉,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睡迷糊了。”
說完拎著銅盆子,轉(zhuǎn)身關(guān)門,那動作快得就像一陣風(fēng),等許同舟在定睛去看,只剩下?lián)u搖欲墜的木門了。
周與卿站在門后頭,懊惱得直撓頭。
許同舟則是低頭一笑,拍拍衣擺,然后跨過門口的水漬,出去晨跑去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第一期的嘉賓,是時下比較火的一個小鮮肉組合,三個洋氣時髦的小伙子,一個抱著一窩小雞仔,一個抱著一只鴨,還有一個牽著一只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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