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而,鐵筷磕撞到碗邊或是碗底,會發出清脆而短暫的聲響。
只有這種輕微的聲響,才能讓我恍恍惚惚地意識到,我們真的只是在吃飯,而不是在做別的事情。
因為整個吃飯的過程中,我和父親都像遵守著某種儀式。
桌上總有三個人的碗筷,總有一個碗是空出來的。也總有一個人會缺席。
父親總是沉默地擺放好碗筷,盛飯,然后自顧自地坐下吃飯,并不向我解釋原因。
但那感覺好奇怪,就像是,我們心照不宣——用這種日常的舉動去祭奠一位Si去的人。
這樣奇怪而又讓人窒息的氛圍,我實在是無法開口,無法懷揣著滿腹的困惑,向父親問出那句:“我們為什么要這樣呢?”
明明媽媽就在房間,明明我們可以去敲她的門,然后提醒她,已經是午飯時間了,然后她可以自己走出來和我們吃飯。
這難道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嗎?
為什么要這樣?
我時常能感受到爸爸的煩躁和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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