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可能讓自己沉溺在回憶里,盡管現在他的注意力沒那么集中,但總要去嘗試。
他開始回憶七年前夏日炎炎的某一天。
他們那時住的是沒有電梯的居民樓,是那種外表灰撲撲的建筑物,電線錯綜復雜,粗細不一,樓道有密密麻麻的治X病小廣告,重金求子一類的廣告,還有彩筆劃上去的av網址,幾句非主流的個X簽名。
他爬樓爬得氣喘吁吁,他們家在8樓,總共也只有八樓,他提著剛從菜市場買的新鮮蔬菜和豬r0U,他爸則扛了一袋大米,他爸笑瞇瞇地停下腳步用衣擺擦汗,笑著說要磨礪他,讓他試試扛這袋大米,他試了一下,差點重心不穩要摔下樓,他爸很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臂,穩住他的重心,被他這副狼狽相逗得哈哈大笑。
“傻小子,這就是生活的重量。”
他爸笑起來眼角有幸福的褶子,他總是那么能吃苦,總是那么竭盡全力地給他最好的生活。
現在想來,他爸對他也算是夠寵溺了。他后知后覺他爸是Ai他的。只是他的Ai里包藏著對蠅頭小利的斤斤計較,和對他不良生活習慣的一點牢SaO。
因為生活的重量可不止一袋東北大米。
只是從前他爸為他抗下了太多,他每天請著假,躺在床上吹空調玩手機的時候,總是很煩他爸在門外嘮嘮叨叨,一會兒叫電費超額了,一會叫他少玩點手機,看看書,一會兒又叫他出來給他調電視節目。
吵Si了煩Si了氣Si了。這是他從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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