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依舊咬緊牙關(guān),一聲不吭,小胡子男人終於不耐煩地擺擺手,乾脆下令:「給我打,打到他開口為止。」
他漫不經(jīng)心地翻起李寅辰的手機,指尖滑動。密碼毫不費力地解開,是紀新璿的出道日。他嗤笑了一聲。
「你們居然沒有彼此的聯(lián)絡(luò)方式?我明明看過你們一起參加音樂會,一起去學(xué)校。」他語氣透出不解,手指在聯(lián)絡(luò)人與訊息里翻找著,「昵稱、真名、代號我都輸入過了……居然一點紀新璿的訊息都沒有,這也太奇怪了吧?」
他皺著眉頭,像是想不通這個局到底卡在哪里。
但他并沒有因此懷疑自己抓錯人。畢竟他觀察很久,早就確定紀新璿會和這個青年一起出現(xiàn)在學(xué)校,一起在工作現(xiàn)場并肩而行。
而在那模糊的、零碎的意識邊緣,李寅辰聽見了這些話,心里竟浮起一絲微妙的得意。那是一種勝利感。
他贏了。不論這人怎麼查,也查不到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
為了保護紀新璿,每一次與他發(fā)完訊息,他都會將手機格式化而非將訊息刪除。
他不會成為紀新璿的軟肋,他是紀新璿的隊友。
但他真的太痛了。太痛了。痛到甚至沒察覺小胡子何時下令停手。他的身T像塊破布,早已沒了反應(yīng),只能任人擺布。
小胡子男人一把揪住他染滿血紅的衣領(lǐng),把他拖到旁邊的桌子上。他的手指被小胡子男人握住,猛地用力一折,痛覺瞬間貫穿腦袋。
他的舌尖被咬破,仍然y生生的忍住了疼痛,血腥味漫上喉頭,但他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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