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了一聲,記起了明天是自己出院的時候。沒有電話號碼的顯示是紀新璿發來的訊息,李寅辰說不上是不是習慣,但他知道紀新璿這陣子都會傳一封簡訊給他。
訊息通常是簡單明了,不會有多余的贅詞。
他忽然記起紀新璿在清晨臨走前,別扭的交代過,自己可以給他發訊息。那時的紀新璿有多別扭?就像是一個小孩明明表面上討厭你,可當你哭鬧時,還是會掏出糖,跑過來安慰你。
他將訊息摁進心口,猶如紀新璿於耳畔的呢喃,隨後熟練的將手機格式化。等待格式化的時間,李寅辰突然懊惱地拍了自己的額頭。
他忘記把剛剛剪輯的影片先存到云端了。
與此同時,李寅辰念念不忘的紀新璿正在遠方一把g住目標的頸子,乾脆利落的十字鎖頭,確認對方掙扎無果失去意識,再三確認前方路徑未有阻礙,悄悄將人放倒。
「三點鐘兩個人。」
「六點鐘三個人。」
「八點鐘一個人。」
聽著耳機內的回報,紀新璿暗罵了臟話。暗網情報又出差錯了,到底想讓他們怎麼樣?情報顯示明明外側就沒有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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