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點頭，注意到周遭沒有其他人，輕聲回應：「我看見你好多次，只要你出現，就會有人Si。」

        「啊你都不怕嗎？」

        「以前怕。」男孩抿唇回憶，口吻與眼神麻木：「但之前有個董，一次找了好多孩子，都跟我差不多年紀??」

        當時他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所以小胡子只讓他遠遠的在房間後方簾幕觀摩。那個董似乎有特殊癖好，喜歡拿鞭子打人，將孩子們的PGU都甩得紅通通的，還會拿東西堵住他們小小的X器，塞自己下面到他們嘴里。

        其實他看到一半就想吐了，只是被小胡子掐著脖子，強迫他看完。

        然後，他看見好多人的PGU合不攏，血紅似花，在他們PGU後頭發芽——他們再也起不來了。

        男人皺眉，好似理解男孩這回的態度轉變。男孩沒有放棄，只是打算另尋他路，所以這次乾脆先下手為強毀掉自己的臉，暫時逃離接客的SOP，畢竟第一關長相就不合格了。

        「小鬼，你覺得什麼是英雄？」他問，語態難得平穩嚴肅。

        「可以為正義出聲的人。」男孩答覆。

        「那什麼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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