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夢里怎么什么都有。
蠕動著嘴唇,她磕磕絆絆地出了聲:“怎么坐我身上了?”
有氣無力的聲音低啞粗糲,
聽得阮棠皺眉,她沒有聽得太清楚,這是質問嗎?
她“哼”了一聲,居高臨下道:“就是坐了怎么樣?反正你現在也不能反抗。”
“怎么樣,不喜歡就推開我啊。”
&沒有回應她,只是微睜著眼看她。
阮棠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笑出了聲音:“哼哼~~”
說話都費勁,怎么可能還有力氣動呢?
因著對方不算清醒的狀態,阮棠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
她低垂著眼眸,偷偷瞄著衣服的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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