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拿了酒瓶過來,
阮棠抬眼一看,這是她們店里最貴的,一瓶要上萬,皺著眉頭看向一旁的人。
點過一次也就算了,這個胡戚很有錢嗎?還是為了追她下了血本,
心里浮現起不好的預感。
“等等,”阮棠出聲勸阻道,“算了,別喝這個,實在是太貴了。”
“你這樣說,我反而更想買酒了。”
胡戚笑得更燦爛了:“沒關系,你不用給我省錢。”
似乎隱晦地暗示了什么:“放心,我有的是錢。”
“呃……好吧。”
阮棠微妙地生出了一絲不適感,
這個胡戚,表面上看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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