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甩了甩尾巴:“嘖,那是因為他們膽小。”
同樣被嚇了一跳的史萊姆立刻站直為自己辯解:“咳嗯,解釋一下,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膽小!”
長生和正在教訓白蛇的小女孩沉默了,這是什么此地無銀三百兩。
藥君撲哧一笑:“利姆魯大人還是這么有趣……哦對了,我來給大人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弟子,名為半夏。”
“利姆魯大人您好!我叫半夏,是藥君大人的弟子!”
蛇架子半夏重重彎了個腰,虛虛躺在蛇架子上的長生差點被甩到地上去。
長生穩住身形,甩著尾巴尖吐槽:“不是我說,你怎么和你母親越來越像了,哎喲,這帶小孩兒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人走蛇還在,一蛇傳三代,不,以長生的壽命,可能遠遠不止三代。
一想到今后漫長的歲月,告別了前兩任蛇架子,正盤在第三任蛇架子上的長生頓感蛇生絕望,為了給本體培養帶人類弟子,她這個化身也太難了。
全然沒有理會長生的抱怨,藥君捂嘴淺笑:“這可真是多虧了帝君教授于我的化身之術,不然,我可沒有這么多時間教導半夏。”
摩拉克斯站在利姆魯身后,表情淡淡:“只是一些分裂意識的小技巧罷了,不足掛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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