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龍委屈死了,想都不想就要把卑鄙的本體供出來:“嗷——”
可還沒嗷完,就被摩拉克斯手動進行了閉嘴。
“或許只是到了生長期,想磨牙了吧。”
往化身嘴里塞了顆神造基石用于堵住他接下來的告狀,摩拉克斯將裝著酒水的杯子推了過去,緊接著自己也拿起酒杯,湊了過去:“不用理他,來,干杯?”
“……算了,等喝完了再收拾你!”
將被卑鄙的本體堵住嘴的貓貓龍扔在一邊,利姆魯端起酒杯,碰了上去:“干杯!”
酒過三巡,在這期間,無論是摩拉克斯還是利姆魯都沒有說話,只默契地享受著難得的美酒,以及很久都未有過的,兩人間的獨處。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不會喝醉,利姆魯卻能感覺到一絲不甚明顯的醉意,不然他為什么會覺得就這樣繼續和摩拉克斯坐下去也很好呢?
利姆魯你快清醒一點,坐在你對面的可是摩拉克斯,是整個璃月工作最多的大忙人,能閑下來陪你和一會兒酒就已經很不錯了,又怎么可能陪你坐一輩子。
少年忍住土撥鼠尖叫,仰頭一口干了剩下的半杯酒。
而這時候,摩拉克斯也放下了酒杯,問:“甘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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