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發(fā)少年捂著胸口,嘴角仿佛有無形的血溢出:“寒、寒酸??”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所謂‘衣物’,潔白的布匹隨意纏繞在少年纖細有力的軀干上,雖說確實不怎么像樣,但應該還是好看的吧!
但、但好像確實很寒酸>
像是沒見到利姆魯被自己打擊到吐血,夢之魔神勾起一抹挑釁的笑,說。
“呵,汝不如踹了他,留在吾的沉玉谷如何?吾不會像那冷硬的石頭一樣無情,無論是衣物、寶玉,還是權利,吾都會盡數(shù)賜予汝?!?br>
挖墻腳的熟悉畫面又出現(xiàn)了,但終歸沒能做到的事,夢之魔神自然也不會成功,更何況她才剛剛銳評了利姆魯衣著寒酸,這能成功才有鬼。
沒有回應,利姆魯還沉浸在夢之魔神隨口的那一句評價,他神情恍惚地重復著‘寒酸’兩字,怎么晃也晃不醒。
怕利姆魯真被夢之魔神撬過去,浮舍急忙站了出來,向夢之魔神提出告辭。
“罷了,吾也不強求,想走就走吧?!彼髂{斯隨意擺了擺手,她有金鵬就足夠了。
“多謝大人體諒?!?br>
老大哥松了口氣,又對著金鵬一通叮囑后,才準備拉著發(fā)呆的藍發(fā)少年準備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