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和我關在一起,會覺得害怕嗎?」我想我此時面sE應是有些凝重,因為我也不清楚她會如何回答我,只能表現的小心翼翼。
「不會啊。」她又搖搖頭,然後對我一笑。「因為在記憶中,你就是那個曾經除了媽媽以外,一直一直都對我很溫柔的熊。」
見她說的這麼真誠,我一時間內心也有些觸動。
不對,應該說,內心瞬間就被她給柔軟了一半。
「那你剛剛又是如何認出我的呢?我們都那麼多年沒見了。」
其實我覺得我當年那樣對她溫柔,只能說是舉手之勞,并不是什麼偉大高尚行為。
我想只要是只熊,在路上看到那樣傷心的小熊,也一定會想辦法上前安慰的。
可因她過去沒太多被生命中哪只熊溫柔對待的經驗,便也將我這份溫柔意外當成了無價之寶,一直保存在令她珍視的記憶中。
這讓我也實在不清楚自己應該要如何面對她的這般信任才好。
「你猜猜看吧。」我沒想到,她會用反問來回應我對她的提問。
這樣,我也只能聽她的話,猜猜看了。
「你聽到人類對我說的話了,他們說我是麻糬的孩子,被野放後從外面回來了。」
米菓聽到這話沒否認,但也對我的說法有所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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