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他說,“畢竟,是‘我太太’的邀請。”
他的動作時而溫柔時而強勢,始終與機器的節(jié)奏保持著默契的配合。
“下次,”他輕聲說,“我出差時,你
可以直接告訴我你想要了。“
云弈把臉埋在枕頭里悶聲說:“沒有下次了,太丟人了。”
詩趣笑起來,把他摟得更緊:“我喜歡這樣的你,誠實,饑渴……完全屬于我。”
云弈抬頭看他:“你真的不覺得……”
“我覺得非常X感,”詩趣打斷他,“看到你如此需要我,如此誠實地表達自己的,這可能是你給我的最好的歡迎禮物。”
窗外,夜幕已經(jīng)降臨。
詩趣的行李箱還立在門口,未拆封的禮物放在外套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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