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弈開口,聲音出乎意料地平穩,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心,甚至沒有看對面沙發上那個掌控著一切的男人,“只要…只要詩總您點個頭,留下他,我……”他停頓了一下,指尖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皮料里,“我什么都可以做。”
詩趣,這位年輕的財團總裁,姿態放松地陷在沙發里。
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得像手術刀,慢條斯理地刮過云弈身上那件暗藏玄機的灰sE毛衣。
從纖細的脖頸、到被高領遮住的鎖骨、再到下擺下白皙光滑的長腿。每一寸都透著人妻氣息,端莊,溫順,與這間充滿權力氣息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噢?”詩趣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如同豬豹審視著主動走入陷阱的獵物。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云弈微微發白的臉上,那視線仿佛帶著實質的溫度,穿透了那層看似保守的織物。
“云太太,為了丈夫,真是情深義重。”他唇角g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孤度,眼神卻陡然變得極具穿透力,他起身快步走上臺階,重新坐上了他那象征權力的總裁座椅,“那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現在,證明給我看。”
那目光如有實質,帶著審視與不容置疑的命令,穿透了他JiNg心構筑的端莊外殼。云弈的身T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指尖在沙發光滑的皮面上留下淺淺的Sh痕。
不是為了丈夫么?這個念頭像一道微弱卻堅定的光,瞬間刺穿了他心底翻涌的、難以啟齒的暗流。
他深x1一口氣,壓下喉嚨里驟然升起的g澀,那口氣息帶著辦公室特有的冰冷空氣,沉甸甸地墜入肺腑。
他站起身,動作因為內心的緊繃而顯得有些僵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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