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掉了水,狹小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墜落的聲響。
“少主,這種事情應該讓我來幫你。”
詩趣拿起浴球,擠上沐浴露,濃郁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云弈沒有應答,而是轉過身,默默的將光滑的背脊和挺翹的弧度對著他。
&漉漉的白發貼在頸后,水珠順著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
這是默認的信號。
詩趣的手帶著浴球覆了上來,動作初始是純粹的、帶著力道的清洗,粗糙的泡沫摩擦著皮膚,洗去那些象征昨夜瘋狂的痕跡。
但當那帶著泡沫的手滑過腰窩,覆上那兩片飽滿的軟r0U時,清洗的意味就變了。
力道變得曖昧,指節似有若無地嵌入縫隙,帶著一種狎昵的r0Un1E。
“唔……”一聲壓抑的喘息從云弈喉間逸出,他的身T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傾,手扶住了冰涼的瓷磚壁。
肌膚在泡沫的潤滑下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微小的電流。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后那具充滿力量的身T散發出的熱度,以及某種蓄勢待發的、堅y的存在感正危險地抵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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