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來說很容易的事,對我們來說就不可以了嗎?”秋草微笑著起身,踢了宋在石的PGU一腳,“也是,你們覺得在哪里都可以無法無天,無視紀律……那就嘗嘗形式反轉的滋味吧,這里是我們出生并長大的、最熟悉的地方啊。”
她們是認真的。雪塬肯定只想擔下殺人的罪行,但白秋草……她是真的打算瞞天過海。
這怎么可能?!
“我去拿塑料布,雪塬,你先別動手。”
“……好。”
不行,他必須得阻止,如果不阻止的話她就回不來了,怎么可能……她們怎么對抗宋家……
尹川澤渾身的汗像河流一般不竭的流淌。秋草抱著一堆塑料布回來時,他好像跑了個馬拉松一樣,跪在因汗水變得的地上,拉住了她:
“……我來想辦法,一定讓他沒法報復你們,但是,不要殺人,快點,給他叫救護車……”
秋草看著他,又和雪塬對視了一眼。
“……秋草同學,”李雪塬提著刀走到秋草身邊,用空著的手與她相握,“把塑料布給我,我來動手。”
那只手g爽沉穩,手的主人已下定決心。
“不行!雪塬!你也瘋了嗎?!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擔責的,白秋草,我求你了,不能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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