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塬推門進屋時,秋草已坐回桌邊,尹川澤拿書蓋著臉進入假寐。
他已經盡快返回了,但這兩人好像發生了點啥,氛圍怪怪的。
李雪塬滿心狐疑,把牛N放在床頭柜上:“你對秋草同學做了什么嗎?”
尹川澤拿開書,舉起牛N一飲而盡,唇邊留下一圈白胡子:“兩分鐘不到,能做什么?”
就知道關心這個白秋草。尹川澤覺得惱怒,又不知道這怒火指向誰。
秋草事先把晚上的活動地點告訴了尹川澤,讓他騎著摩托車自行前去或稍后出發,自己和李雪塬則慢慢小跑著趕到。
此刻三人在山腳下碰頭,尹川澤看著長滿雜草的破爛石板路,臉sE鐵青:“你故意的。”
昨天的百物語里一半故事都是關于某個廢棄神社的,而現在周圍的環境……正與故事舞臺相吻合。
那些故事都在為了今晚的試膽做鋪墊。
秋草笑容靦腆:“對啊,若不知道典故很難代入嘛,怎么樣,是不是心跳都加快了。”
尹川澤覺得雇這個人做導游簡直大失敗,但他又不好意思退縮,就像跳海那會兒一樣。
李雪塬正仔細地給秋草噴驅蚊藥水:“秋草同學,有你在我都用不上這個,你多噴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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