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她的美工刀,隨意對他塑型。每劃一刀,他都很開心。開心于,他對她來說是更滿意的模樣,或者更輕盈地適合她了。
他從未發(fā)覺自己的無恥。
她說的沒錯。
他對自己無Ai,他的核心不是核心,自我不是自我。
像一只寄生蟲。
而她有閃閃發(fā)光的核心,有晶瑩鋒利的自我。他因羨慕而變成一個更大的空殼籠罩著她。
直到莫忘提醒了他,她說這本應(yīng)痛苦,本應(yīng)沉重。
她還說她透不過氣,責(zé)怪他用空無一物換了她的那把鑰匙扣,她的核心。她要交換的是他的核心,可是他沒有。便把他扔向遠方,好像他是一顆草籽,春風(fēng)一吹,草籽會長出應(yīng)有的東西。
他要和她Ai過十九歲,二十歲,二十一歲,……,九十九歲,一百歲。
為什么他們要在最能Ai的年紀異地。他覺得人生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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