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點不舒服,我立馬停止,去外面自我了斷。
“好不好?”
吳思嶼埋著腦袋,輕輕地動作,抵著她,等她回應。
只聽得她鼻腔輕哼的音節,好像模糊的同意,又像入夢的喃喃,
“嗯……”
正當吳思嶼還在天人交戰,和理智纏斗,要不要把這回應當做一場世界大戰的引火導線,事后還以一句“是你點的火”來規避責任的時候,她雙手像美杜莎一樣爬上他脖子,g住,然后終于清清楚楚地說——
“思嶼想怎樣都可以。”
一聲弦斷,箭矢破空,一貫入底。
二人慌張混亂甜蜜地咬合了一番,莫忘逐漸適應,喘著氣。
吳思嶼退出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神有些不溫柔,說:“接下來,做了就會做完,哭也不會停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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