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之間本應擁有的共享空間,被她恣意盤踞占領,他夾縫生存,好像連呼x1都得經過她的同意。
他沒有因為現在他們地位對調、他變得高高在上而得意,反而是越來越難過。為那三年的他難過,為現在的她難過。
本來他以為這段感情是因為異地而面目全非,現在不如說是分開以后,他和她面容更加清晰了。
林宜霈聽了他說了星星點點過去的故事似是快要哭,她也不是很想聽,于是問:“去唱K嗎,請你。”
李浩然從善如流,“那我買兩瓶酒。”
吳思嶼不知道該去哪,于是在莫忘宿舍樓下的石桌石椅坐著。給她發了消息告知她一聲,便打開電腦處理著一些待完成的學生會工作。
也不是很有心工作。
他有點煩躁,突然像在面對母親,他對“不”開頭的祈使句有PTSD。
莫忘生氣了,而且不肯見他不回他消息。
也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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