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總是腳步不肯抬太高,每走一步,腳尖幾乎擦地,懶洋洋的。
吳思嶼一直和她招手,直到人走進門后。
心空落落的。
寒假的莫忘挺忙的。外公手術恢復過來后,失語,右側偏癱。外婆把外公接回了家,請了護工,莫忘莫想就去外婆家住下了。
除夕那天上午,莫忘和外公坐在院子里曬太yAn。老人剃光了頭,腦袋和皮膚向下耷拉,左眼皮b右眼皮蓋得深,兩只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樣子,像一截yu倒不倒的枯木,坐在輪椅上。
莫忘坐著小板凳,趴在輪椅扶手上,玩著外公手臂上的血管。突然,一陣通話鈴聲響起,莫忘一個直起身,把外公的左手給甩掉了。
外公咧開嘴無聲地笑。
莫忘舉著手機,對屏幕招手:“嗨!除夕快樂?!?br>
屏幕那頭是吳思嶼的x膛和脖子,背景快速移動,只看到清晰的下頜線、直挺的鼻梁和飛起來的卷毛。他的溫潤g凈的聲音傳來:“除夕快樂?!?br>
“快和外公打一下招呼?!?br>
屏幕人變成正臉,笑得乖巧,“外公好,我在機場趕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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