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和我一起睡吧?”
“每次都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好像在欺負(fù)你一樣。”
二人在溫暖的被子里擁抱。
吳思嶼不肯說話,只用嘴唇和鼻尖觸碰她,耳垂,脖頸,下頜,嘴唇,于是又去索取她的舌,好像小孩子鐘情蜜餞,怎么都吃不夠。
感受著她,緩解著渴,他又有別的東西需要思考。
N茶有全糖半糖三分糖,牛排有全熟七五三分熟。她剛剛“同意”了。一個同意又有多少分呢?十分同意,七分同意,五分同意?
……
吳思嶼不能再想那么多,他直接問了,雖然聲音有點(diǎn)啞:“是要做到什么程度?我都可以,全看一一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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