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嶼你呢,你有多喜歡我?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七八個月前,吳思嶼對這個問題的態度或許很慌亂,汗流浹背地怕答錯,盡管當時給出了零分答案,“不知道”。但是,直到剛剛,他看見莫忘一家,看見那一耳光,看見她在自己懷里迷茫地“問Ai”,他好像武陵人忽逢桃花林,有光在他眼前展開。
他說:“我有多喜歡你呢,我想把媽媽留給一一的鑰匙扣要過來。”
莫忘從他懷里撐起來,看他,眼睛里是訝異的光。
吳思嶼說:“荷花那個。”
“那是,媽媽留給我的。”
“你的鑰匙扣,是空的,上面沒有鑰匙。”
“……”莫忘不解。
吳思嶼對她有無盡的柔情蜜意,就像維尼對著蜂蜜:“謝謝一一,今天一定為我說了不少好話。”
莫忘說:“我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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