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沒敢接住那惱人的視線,只扭頭看雪看樹看遠處。她覺得很熱,還覺得自己此刻像葫蘆娃里的四娃,m0到的雪,踩到的雪,頭頂的雪都會被她熱得汽化成白霧。
她好像正在燃燒。
如果下面那倆攝影佬發現了她能融化雪的異能,那么她將陷入一種解釋不清的境地。于是她的腳也不晃了,頭也不敢亂擺,只直直地看著遠處,憑空心虛。
吳思嶼說:“雪很好看。”
莫忘心想:雪要變成供出我的證人了。
吳思嶼說:“你很好親。”
莫忘聽到一錘定音:定罪了。
吳思嶼問:“我好不好親?”
莫忘在心里伸出雙手等待鐐銬:我認罪。
吳思嶼說:“一一別害怕,這很正常的。這里沒有別人,宜霈浩然是朋友。只要你想,我們能在這里親到天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