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咱得快,先去新校,再去南校,最后從本部的小路上南麓山。”林宜霈一邊咬著包子一邊劃著手機,頭也不抬地安排。
“你倆,看鏡頭。”
“耶!”
“耶!”
林宜霈抬頭,看見吳思嶼對著躺在籃球場雪地上畫雪天使的莫忘和李浩然拍照,氣不打一出來,一把把其中一個撈起來:“快點!一會大家都醒了,趁現(xiàn)在人少,雪還完整。騎車去!”
大家被她軍訓教官似的語氣弄得有點手忙腳亂,共享單車不小心推倒了又扶起來。林宜霈又說:“先別急,拍個開工照。”
四人鞋尖對鞋尖,面對面站成十字。林宜霈鏡頭朝下,拍了一張。大家不約而同地穿了莫忘親手diy的帆布鞋。
本來是情侶鞋,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team,也很和諧。
“走走走,出發(fā)咯。”
早晨七點半,厚厚的雪把世界映得一片冷藍。安靜的校園里,有四個匆匆騎單車疾馳而過的身影,熱騰騰地融化了一點雪,像小籠包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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