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把她放下來,繼續(xù)環(huán)抱她,下巴放在她腦袋上,像是得到獎勵就聽話的小孩。
莫忘不想他太得意,聲音悶在他x口:“哼,我也親過弟弟的。”
吳思嶼苦惱的聲音輕飄飄:“壞了,那到底還有什么,是沒和弟弟做過的。”
這場雪下了三天整整,地上、樹上和湖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學(xué)生會編輯了推文,說這是N市五年來最大的雪,附上了五年前的N大和南麓山的雪景照片,提醒同學(xué)們少年易逝,光影難留,莫負韶華,不負己心,還預(yù)告了N大和南麓山的絕美雪景地點。
晚飯時分,四人的群聊很有默契地活躍了起來。
吳思嶼:明天?
李浩然:知道了
林宜霈:明天明天明天明天明天明天!
莫忘:嗯嗯
“上頭”交代下來任務(wù),難得一見的雪景,要好好拍照記錄。拍N大,拍南麓山,發(fā)推文。
陳若緣給莫忘發(fā)了一份玄之又玄的文字地圖:N大,南校蓮花池,本部校門,圖書館,湖邊小亭歪脖子樹,新校圖書館Y字大樹,玉帶河第二個拐彎從橋出發(fā),T育館正面。南麓山都行,山頂觀景臺,寺廟正門,寺廟PGU?,寺廟第二禿頭樹,書院俯視第三禿頭樹ps半山腰那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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