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決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兩星期不能下地走路。十四天,早午晚餐一共四十二頓飯——胃也壞了,所以一頓也不能少。你哪個舍友能頓頓給你上下樓地帶飯?要我說,這個胃病不會是上回崴腳給餓出來的吧?”
莫忘聽到這個推論,氣不打一處來:“上回崴腳難道和你沒關系?這么說起來,胃病也得怪你,你還好意思說!”
吳思嶼見她被繞進來了,立刻順勢把邏輯合上,捕魚的地籠輕巧收口:“所以,我來負責,好不好?”
“不要!花言巧語油嘴滑舌!”莫忘見自己掉進陷阱,氣得伸手推開他。
“跟我回去,可以抱著一一寶寶睡覺。”
“……”
一瞬間動搖的神色,好像鑰匙蹭進鎖眼,只差“咔噠”一聲的旋轉。
吳思嶼找對地方了,他立刻趁熱打鐵,胡亂說一通,“你睡床,我睡沙發。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才是,半夜別來占我便宜。我也是有顧慮的好嗎。然后一天叁餐都交給我,實在不行,外賣能送到家門口呢。好不好?”
“……”
“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我就是想你快點好起來。”他語速變得低緩,“一一很可憐,胃壞了,腳也壞了。不讓我做點什么,我快瘋掉了。”
他著急,他無措,他很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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