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開心。感覺自己變得面目全非,大概,變成了你的綿羊。”
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吳思嶼用指尖替她拭淚,那一字一句好像在他心上一下一下地打鼓、打氣,心跳和情緒都失控得過速,有東西要從他胸腔里跳出來了。就好像他終于有資格、正光腳踩在她心碎的玻璃屑上,甜蜜又心疼。
她沒有再躲,臉靠在他手上,溫順得像他的綿羊。
“對不起……”他低聲開口,“我不知道你有那么難過……我也在難過呢,每天。”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她唇角,溫柔又干澀。
“碰見你弟弟那天,我大醉一場。清醒之后我有點(diǎn)怨你,我并不是需要你解釋什么,而是,你愈發(fā)地什么都不說,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睡不著的夜晚我本來決定要放棄,可是第二天醒來又覺得實(shí)在是不甘……
好不容易快想明白了,你又向我靠近了,我又開始想不明白了……不知道你為什么若即若離,每次我以為我們就要擁有彼此了,你卻又抽身而去……
索性我就不多想你了,早上醒來了也不敢在床上多待,發(fā)了狠地給自己找事情做,彈琴健身爬山拍照……忙起來,日子就好過了。”
莫忘聽見這話,新生的眼淚又似珍珠滾落,她鼻音滿滿似是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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